kiddo

【MeanPlan】Dance

骂我cp请当场爆炸:

*rps预警!!!


 


*一辆自行车,毫无逻辑,慎入






正文




“演戏归演戏,私底下,我们要拎的清。”


 


在Plan再一次主观上认为Mean对待他的方式越界了以后,他终于跟Mean把话摊开了。


 


此时Mean正坐在Plan的身边,闻言又不动声色地把那只正要搂住Plan的胳膊给收了回来。他装作漫不经心地点点头,接着起身坐在了Plan对面的位置上。“这个大家都懂啊。”Mean不甘示弱地说,“我们怎么也不会走到那一步的。”他偷瞄了Plan一眼,似乎是想从Plan那张长期保持着同一个表情的脸上找到一丝他期望看到的情绪。


 


事实令他失望,Plan没再接话,低下头安安静静地吃着料理。


 


Mean却并不能像Plan一样平静淡漠,他始终心有不甘,而这种非正常情绪的来源,是有关于他藏了很久的秘密——他喜欢Plan。


 


尽管他们一直以朋友的身份相处,尽管他们从没有任何多余的、不该有的接触,他还是喜欢Plan。大概也是因为那部戏,他发现了之前自己从未有过的心情。他谨慎认真地走入戏中,可直到陌生的Can离开他的身边变成那个他熟悉的Plan,他仍旧无法出戏。


 


他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Can还是Plan,但其实在他眼里这两个人早就已经重叠。他在Can的身上看到了Plan,也在Plan的身上找到了Can。他放不下这场戏,即使清楚地知道Plan早就已经抛下他走了出来他还是固执地不肯放下。


 


那天晚上下了场大雨。雷电裹挟着雨点倾覆一般地下落。Mean给Plan打了个电话,声音颓废落魄,他告诉Plan:“我的表白可能失败了。”


 


“我很难过。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。”Mean说,“你能来看看我吗?”


 


他知道,Plan会来的。他知道Plan冷淡外表下那颗跳动的心脏是怎样的火热,只要他不僭越的要求,Plan都会答应的。


 


几乎是挂掉电话的那一刻,Mean就站在了家门口,雨还在倾盆而下,地面上的积水被雨珠溅起了水花,光芒昏黄的路灯映照下,空气中漂浮着朦胧的水雾。不知等了多久,Mean终于看到那个撑着雨伞朝他匆忙走过来的身影。Plan背后是漆黑的天幕,廖广而悠远,他看着Plan带着满身风雨走向自己,内心有着无限的感动和悲伤。Plan似乎丢掉了之前的平静,Mean看到他因焦急和担忧紧蹙起来的眉毛,忽然觉得安定。


 


看,他在担心我。


 


像个恶作剧的孩子得到了应有的关注,Mean忽然体会到了满足和快乐。他想伸手帮Plan擦一下额角被滴落的水珠,想起今天中午Plan的话,突然放下了手。他想,他还是掌握不了那个由Plan定下的“度”。如何是过度,如何是正常,他不想也不愿意接受这条分界线。


 


可是他必须接受。


 


除此之外,他没有任何的办法。


 


Mean的房子里漆黑一片,他还是拉住了Plan的手腕,带着Plan进入这一方小小的天地。他们光着脚,蜡烛在地上蜿蜒地盘出一条落脚的路,幽幽的烛火散发着青涩而甜蜜的香气,像是情人温柔的眼睛。腿边带起的气流使蜡烛摇曳明灭,Mean牵着Plan的手腕,规规矩矩的。他想Plan或许并不希望他们牵手。


 


那些蜡烛的尽头是一张餐桌,上面摆着醒好的红酒和精致的料理。头顶的灯光昏黄而暧昧,似乎只能照亮他们这小小的一块区域。


 


Plan四处看了看,他对Mean说:“想不到你做了这么多准备,挺浪漫的。”


 


“你喜欢吗?”Mean问道。


 


Plan的眼神飘向别处,他一向比较实际。Mean给告白对象准备的一切,如果换成他,他觉得自己可能只会对桌上的红酒和料理感兴趣。他不懂浪漫,有时也不懂Mean。他总觉得Mean自从演出完那部戏以后便开始变得有些奇怪,可真要他形容,他又实在说不上来。“我喜不喜欢哪里重要,重要的是你要表白的人喜不喜欢。”Plan回答。


 


Mean深深地看着Plan,许久,他叹了口气:“可能不喜欢吧。”


 


Plan也反应了过来,他想也是,如果真的喜欢的话,Mean怎么会表白失败。他有些懊恼,Mean的情绪不怎么好,他刚才无疑是火上浇油了。


 


Mean将Plan按在椅子上坐好,又将红酒倒进了高脚杯。Plan疑惑地仰头看着他。Mean说:“陪我吃完吧,P。”


 


Plan从不擅长表达自己,更不擅长用语言去安慰别人,他作为Mean的朋友——或许也可以说作为比Mean年长的哥哥——能做到的也只是在Mean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在Mean的身边,他没办法开解Mean,却也只能尽力地陪伴。


 


Mean没有坐在Plan对面,而是拉过椅子坐在Plan身边,他摇晃着红酒杯凝视着Plan许久,然后便一饮而尽。他穿着酒红色的衬衫,扣子刚好开到锁骨,后仰着坐在椅子上的样子,像极了韩剧里某个高贵的男主角。他朝Plan晃了晃空杯:“好喝吗,P。”


 


Plan放下刀叉端起酒杯,也随着Mean一饮而尽。红酒传来馥郁的香气,但同时也伴随着酒精的辛辣。“你吃点东西再喝会比较好。”他忍不住开始担心起Mean。


 


Mean扯出一个微笑,又给他们斟上了酒。他有些痴迷地看着Plan双手捧着酒杯喝酒的动作,这时的Plan头发乖顺,就像个小孩子一样。可Mean清楚地知道Plan有着与他外表完全不同的成熟。或许正因如此,Plan才可以不被影响而他却要承受那些日日夜夜的思念。


 


Plan自知自己的劝告毫无用处,便也不再多说。Mean摆明了是想用酒精去麻醉自己,他也只好奉陪。他想Mean喜欢的究竟是怎样的女孩,怎么会令Mean这样一个人如此失落。他无法将那个女孩的“好”具象化,因为他想不出任何一个Mean不好的理由。


 


几杯酒下去,Plan便感觉到自己因酒精而产生的种种异常了。他不算是能喝酒的那一类人,平时也自持克制,今天也是想要陪着Mean放肆,于是就甩开了自己的条条框框。他听话地吃着Mean让他吃完的料理,也听话地随着Mean一遍又一遍地举起酒杯。他看着Mean颓然的样子,心中也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。他也不知这种情绪从何而来,也许是共情,也许是不甘,更有可能是因为,他看到Mean为了别人而变得如此颓唐。


 


别人,也就不是他。


 


得到这个认知Plan吓了一跳,他想自己大概是被酒精烧坏了脑子,明明已经做出了决定,却还是会对Mean冒出这样莫名其妙的想法。


 


他们之间很安静,Plan用自己的方式在安慰着Mean。Mean终于起身,Plan仰头看着,他看着Mean放了一首暧昧浪漫的音乐。Mean似乎有些醉了,脚步虚浮着,走路也不再平稳,Plan愣愣地看着,直到Mean拉住他的手腕。Mean俯下身,带着酒精的迷醉,贴近Plan的脸,他说:“陪我跳舞好吗?”


 


那一刻也许真是鬼迷心窍,又或许是酒让人能放下一切顾虑,Plan没有犹豫,起身落入了Mean的怀抱。他像是踩在一团柔软的棉花上,无法使力稳住身子,摇摇晃晃地踩到了Mean的脚。“对,对不起,Mean……”灯光柔和温暖,Plan眯起眼睛看到Mean被灯光铺上了一层金色的睫毛,还有雕刻一般的下颌线。


 


Mean握住了他的手腕,将他的手搭上自己的肩膀,手掌沿着Plan的背滑落到腰,十指交扣着搂住了Plan。他们贴得紧密,还能闻到彼此呼吸时醉人的酒精味。Mean带着Plan随音乐缓缓地挪动脚步,他看着Plan,目光是毫无掩饰的缱绻与深情。他看着Plan的眼睛,又低下头去看Plan莹润的嘴唇。他多么想就这样低头吻下去,什么也不管,什么也不顾,他想要告诉Plan,他的喜欢是多么的热烈。然而可悲的是,他只能像现在这样,利用着Plan的同情,以一种荒诞却合理的姿态奢求着Plan给予他的那么一点儿温暖。他想,这也许是他跟Plan唯一一次这般亲密的接触了。


 


几道闪电划破漆黑的天空,外面的雨穿成了线,紧密地挨着彼此下落。




点我上车




等Plan彻底清醒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早晨,头有些微微的刺痛,大概是昨晚喝多了酒的缘故。他在柔软的床上伸了个懒腰,偏头看到床头柜上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套衣服,那是Mean的衣服,比他的尺码要大一号,洗完澡的Plan出来将衣服穿好,本来就宽松的睡衣在他身上显得更加松松垮垮,整个手都被藏在袖子里,稍微一动歪斜的领口就会露出他的肩膀。Plan扯着领口看了看,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身衣服。


 


天空是灰青色的,阳光还没有爬上来。Plan打开卧室的窗,被雨冲刷过的世界越发清晰透彻,空气带着潮湿却清新的凉意,不远处那些高大的树木,叶子颜色鲜亮显得更加生机勃勃。


 


Mean买完早餐回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。Plan穿着他的衣服站在窗口望着外面的世界发呆。这就是像是电影里的某个镜头,是梦幻与现实的交界。Plan头发乖顺,在他宽大衣服的衬托下显得有些纤细,他顿时生出了无限的保护欲。很长一段时间,Plan给予他的那种类似于哥哥对弟弟的照顾让他对Plan有着不同寻常的依赖,Plan的肩膀也许并不宽厚,可每次他搭上去的时候都会觉得无比安心。Mean放下早餐,走上前去从背后拥抱住了Plan。他搂住Plan的手臂,把人紧紧地圈在怀里。


 


Plan像是被吓了一跳,回过头见到是Mean才放松了身体。Mean低头去亲吻Plan的侧颈,Plan被痒得缩了缩脖子。没有了顾虑的Mean黏人得很,Plan在他怀里动弹不得。


 


“P还记得昨天晚上说的话吗。”Mean问道。


 


Plan偏头看了看Mean的眼睛,他看到那双眼睛里有着闪烁的期待,然而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切他还是觉得害羞,为了掩盖自己的羞赧他避开Mean的眼神向远处看去。他是个非常容易害羞的人,却又不喜欢展露太多的情绪在表面,Mean像是太阳一样,给予他的感情热烈直白,很多时候面对Mean他都会选择逃避,再用冷静的外表掩饰,只留下泛红的耳朵在出卖他。


 


Mean见Plan没说话,便又变本加厉地去咬Plan红透的耳朵。Plan躲避开,像从前很多次一样命令他别闹了,看着平静的样子却总透着些手足无措。Mean手臂向下,揽着Plan的腰直接把Plan抱了起来。Plan这下真是慌了,脚在空中无力地踢了两下:“放我下来。”


 


“你不说那就是忘了,要不我们复习一遍吧。”Mean笑得眼睛都弯起来。


 


“好好好,我记得。”Plan只好无奈地回应,“什么都记得。”


 


Mean这才把人给放下来,缠着Plan一直问:“那你说什么了,再讲给我听一下。”


 


Plan固执地往床上一坐:“不讲。”


 


Mean锲而不舍地黏上去:“那我给你讲。我想告诉你我到底有多么开心,想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。P,我觉得直到现在我的人生才算是真正的完整了。”


 


Plan偏头看着Mean,他没有质疑Mean这句话讲得过分夸张因为他自己也确实感同身受。他知道从前经历的纠结和煎熬有多么痛苦,他们像是彼此缺少的那块拼图画,跨过坎坷拼凑在对方的生命和灵魂里,一旦相遇,就再也无法分开。


 


Plan在自己手上印了一个吻,然后再将手指贴上了Mean的嘴唇。这一刻时间和空间交错着重叠,Tin和Can,Mean和Plan,他们在不同的时空里共同幸福着,一同走进岁月深处。


 

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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